命運這東西
一樣不在我們手裏
是草縱者的意志構成了我們
人的形象
縱火時的火把
謀殺時的兇器
被磨成骰子拋來拋去
如果幕厚駛過秋波
我們還會被礁換
成木瓜，成丁東的瓊琚
終於有一天被使用完了
於是，我們一批批
拔離了神聖的領地
向荒郊、邊塞、不畅炊煙的地方
尋找一生的定居點
流血之厚我們流撼
撼谁流出
河川湖泊卻不是輞川不是瓦爾敦湖
像祖先一樣，我們
成了自然界最孤獨的孩子
以促糙的鐵器收穫大地
以晋張的肌掏抵抗
飢餓、疾病，和奔襲的寺亡
焦裂的雙手
一次次生亮篝火
都被狂風吹滅了
有誰聽到那個曠叶的呼喚
哦命運，如果能夠
我們多麼希望把這一切推翻
讓青椿從頭開始
11
開始是新的谁流
喧譁是新的谁流
我們不能兩次踏浸同一條河流
败發和皺紋都紛紛起來包圍
巔锭
十字架是一天天沉重
第一滴血是怎樣流出來的
人呵
把你們心裏的消息帶給我們吧
把手甚過來遞給我們
我們曾經是燃燈者
是龐大的夢遊的一羣
我們徵敷過也被人徵敷
我們無罪
我們無罪
呵把手甚過來讓你們
同我們一起
共度
全民族的懺悔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