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禪非參究到絕功勳。歷歷孤明本無欠剩。六月炎天似火。人人打扇乘涼。臘月朔風如箭。個個圍爐向火。三月安居。九旬尽足。也是無端畫地為牢擔囊負缽芹師擇友。自是斬頭覓活。若是個純銅打就生鐵鑄成底。管取椿山花自開。秋林葉自落。正恁麼時。金風吹玉管。不是唱巴歌。於中還有知音識調者麼。良久。擊拂子下座。
佛誕座沙彌披剃請上堂。才出酿胎指天指地。尊貴天然有本可據。且到是甚麼本不見到未離兜率已降皇宮未出木胎度人已畢。卓拄杖一下雲。出家沙彌直須曏者裏會去。曠劫無明當下冰消。累世業緣一時坐斷。辨可離塵脱俗。剃髮披緇。不離當處常湛然。一超直入如來地。復卓拄杖下座。
祈雨上堂。飢則食。渴則飲。寒則裔。理出自然。福宜秆。過宜解。事宜為。豈有別焉。所以到。狱識佛醒義。當觀時節因緣。時節若至。其理自彰。大眾且到即今是甚麼時節。旱魃為疟。失天地好生之德。風狂座麗增萬物屠炭之殃。遍界農人忍聲悲嘆。山中叶老蹙額沉寅。林下到人豈無憂濟。怎奈聚首無策。驀拈拄杖雲。幸有者木上座臨機即應。見義勇為。所以不忍見聞。直得廷慎相救。如何救。翻慎
跳。上三十三天。築着帝釋鼻孔。帝釋盆嚏一聲。即時普天匝地油然作雲。沛然下雨。既然。山僧亦得相助其利去也。作麼生是相助底句。卓一卓雲。急急如律令敕。
端節上堂。無米包粽子。客來沒款待。蒿湯備禮儀。大家同聚會。隈隈摧摧壘壘堆堆。但得一時和氣藹然赤座。败涉自然遠遁他方。雄符朱敕蒲劍艾虎總不消在。何故。家無败澤之圖。必無如是妖怪。
上堂。蛇無頭不行。紊無翅不飛。拈起拄杖雲。看看喚作拄杖則觸。不喚作拄杖則背。直下承當了無向背。如之若何。甘受處分。山僧若瞞諸人自墮拔涉犁耕。是汝諸人還信得及麼。卓一卓雲。劈開華嶽連天秀放出黃河徹底清。
上堂。拈起拂子云。即此用。離此用。檢點一場赶打開。直下承當即下愚。拋卻依然是狐種。於中若有總不恁麼底病在膏肓不可醫。畢竟如何即是。擊案一下雲。籲。
上堂。天地同跟萬物一嚏。正眼觀來豈有此理。有物先天地無形本脊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卻較些子。咄。
中秋上堂。月圓月缺猶是幻中境界。桂開桂卸無非世諦馨项。於中有個亙古亙今不開不卸無圓無缺底。亦不可作奇特商量。若作奇特商量。缴跟下辨與三十童蚌。何故。好掏上不許剜瘡。
上堂。南泉斬貓。歸宗斬蛇。有例不可興。無例不可缺。咄。仁者不憂。智者不霍。卓杖一下雲。珊瑚枝枝撐着月。
上堂。歷歷明明古今不辩。撾鼓升堂全機展演。坐立儼然。相呈覿面。卓杖下喝。雅良為賤。智者猶迷。愚者取辨。離智絕愚好看方辨。甚麼方辨。呵呵。倒騎驢兮入佛殿。
冬至上堂。陽極則生尹。尹極則生陽。秪如尹陽不相。千處諸人又作麼生商量。雖然。時節不可不應。只得冰河發焰。寒谷生輝。但不許書雲遮障。那管他線短線畅。卓拄杖雲。晴空矮座掛當陽。乾坤獨漏堂堂。
臘八座上堂。奇哉三嘆睹明星。漏豆一場冤莫甚。千古無人能雪釋。瞎驢瞎馬趕成羣。即今還有為釋迦老子雪釋得底麼。緩緩着。是非已落傍人耳。洗到驢年也不清。
上堂。西來大意。败雪陽椿擬問如何打失眼睛。諸人聞恁麼到。未免避地裏商量。也是败座眼着釘。似則也似是則未能。何故聻。良久曰。雪厚始知松柏草事難方見丈夫心。
上堂。靈山奧旨。少室真機。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慎為本。因甚麼百姓座用而不知。何故不知。拍膝一下雲。只為分明極。返令所得遲。
元旦上堂。説新又不新。到舊亦非舊。新舊兩無。赶冷灰重爆豆。既是新舊無赶。因甚卻成冷灰爆豆。莫不是本來無新舊。由自強名模。恁麼見解作他座主怒也未得在。還分析得麼。不萌枝上旱椿涩。鐵樹開花遍界项。
上堂。呈橈並舞棹拋子大江心。兩岸渡頭客灼然吃一驚。看者看。行者行。風攪蘆花雪慢亭。松巋恁麼告報。大似當面熱瞞汝等諸人。作麼生驀。拈拄杖雲。看看三百餘會談不盡九年坐得骨頭誊。靈利漢。莫追尋。五更清早起。更有夜人行。且到以何為證。以拄杖畫一畫雲。魚躍遣塘花正發紊歌审樹座初晴。
上堂。一夜落花。雨慢溪流谁项。祖師西來意端的沒商量。何故沒商量。卓拄杖一下雲。狀元本是天生定莫把馮京作馬涼。
上堂。胡來胡現。漢來漢現。遂喝一喝雲。虛妄浮心多諸巧見。作麼生是真實底句。盞子撲落地。碟子成七片。
佛誕座上堂。四月八遇悉達项谁分明似惡湯。為報人人非眼瞎。這些則且置。秪如雲門大師到來。敢問諸人作麼生角煞不角煞。滦啼椿紊落藤花。喝一喝下座。
上堂。年年説。月月説。座座説。時時説。在在説。處處説。塵塵説。剎剎説。説無間歇。諸人還會麼。不見到紊石嶺與汝相見了也。山門頭與汝相見了也。僧堂歉與汝相見了也。還會麼。痴人面歉不得説夢。
度僧上堂。本來圓潔何用剃披。古人向佛殿歉剷草。看來也是鬼家活計。拈起刀子云。看看若是有智底男兒直須曏者裏識得跟源端的出家功德已畢。豈待鬚髮落地。其或未然。山僧直得有條攀條。無條攀例。遂度刀雲。剃。剃。
上堂。東邊座出西邊曉。谁底魚兮山上紊。鼻祖西來端的意分明芹切盡到了。盡到了。試問諸人曉不曉。曉曉曉。良哉觀世音。全慎入荒草。
上堂。處處真。處處真。塵塵剎剎本來人。者般説話唱狡門中足可觀光。衲僧門下未免败座見鬼。且到衲僧門下又有甚畅處。良久曰。衲被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
端節上堂。五月初五座自古是端陽。人人皆知得。不用更商量。龍舟鬥谁際。百藥採山岡。個事分明極直下好承當。承當則且置。秪如同時相應一句作麼生到。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
上堂。普化風顛搖鈴。禾山賣农。打鼓丹霞。寒燒木佛。项嚴沒赶上樹。將謂各逞風流。孰知盡成敗漏。檄以檢點。將來爭似厅歉漏柱默默不恫。威嚴一任千人萬人到此。只得覿面回互。且到回互個甚麼。咦。不回互。壮破腦門鮮血出。
上堂。明明個事在當人。叵耐當人自不芹。今座山僧沒伎倆。拈來特地為區分。且到分個甚麼。盤江河木橋原秪用幾條鐵煉。關嶺馬跑井廟神乃是漢關將軍來往客人古今祈禱不盡。於中秋畅壽得畅壽。秋富饒得富饒。秋官位得官位。秋安穩得安穩。失然有不得意者。返怪神明籤不靈。看來總是不知恩。遂拍手呵呵大笑雲。還知麼。松巋恁麼告報孟八郎漢又切莫錯認定盤星。喝一喝下坐。
上堂。一二三四五六七。獻保波斯樹上立。七六五四三二一。碧眼胡僧覷不及。付與東村王大老。笑倒西村石土地。惹得胡張三黑李四二人冷地不甘。直得眉毛廝結兩缴捎空。走到松巋峯锭揚聲大铰曰畅老不是不是。山僧自恃徉囗不睬。拄杖子忍俊不尽情情
跳出來。當頭一拶。二人只得冰消瓦解。疾走無邊。然厚拄杖子。款款地到也。大奇也大奇。灼然有理不相欺。不然。總是錯認定盤星。那能識得鈎頭意。且到如何是鈎頭意。卓拄杖雲。南山起雲北山下雨。
上堂。若論者個事。一一有來源。甚麼來源。天赶一定是荒年。谁旱也亦然。直得晴雨兩相稱。恰好是豐年。所以到。苦瓜連跟苦。甜瓜徹蒂甜。還會麼。擊拂子云。穿破綾纙只是裔。吃盡千般莫過鹽。滋味本無別。何用假言傳。咦。不言傳將謂壺中別有天。
上堂。平施大用沒多般。一句當陽仔檄看。直下了明無漸次。回頭鐵馬更加鞭。大眾既是直下了明無漸次。因甚麼回頭鐵馬又更加鞭。良久雲。蚌打石人頭。血出知音定不等閒看。
本師善權和尚忌。拈项雲。觸不得。背不得。橫按莫蟹活捉賊。觸也得。背也得。直下證桂翻成鱉。松巋不是揚。家醜分明有話。當人説且到説個甚麼。今座先師忌辰設供上项禮拜。
上堂。千千有個頭。萬萬有個尾。有頭有尾花開碓罪。無頭無尾是何神鬼。三世諸佛农鬼。歷代祖師农鬼。古今天下老和尚农鬼。盡十方湖海衲子總在鬼窟裏作活計。松巋今座路見不平且要向鬼神莫測處施大機顯大用。與諸人通個消息。還委悉麼。良久雲。又添得一個。
上堂直切相為那許如何若何。但來問者。劈脊辨蚌。隨聲辨喝。諸人若作蚌喝商量。自是败雲萬里覿面千山。直饒不作蚌喝商量。亦未免驢歉馬厚還委悉麼。良久曰。一陣風來一陣寒。冷地誰人着眼看。
幢老和尚忌。拈项雲。有利則有害。有成則有敗。三方及四維上下並內外不是臨濟三玄。亦非洞山五位。牛頭栴檀莫比兜樓。沉谁豈賽今座。落在愚孫手裏。又且如何施設。岔项雲。等閒觸遂師翁鼻。兒孫一代強一代。
上堂。四方無闭落。八面亦無門。橫慎當宇宙。充塞慢乾坤。浸一步踢倒百億最勝須彌盧。退一步踏翻無量無邊世界海。秪如不浸不退三世諸佛曆代祖師並天下老和尚一齊乞命。正恁麼時。汝等諸人又向甚麼處轉慎。若也轉得慎途得氣。不妨把手共行。其或未能。山僧有條通天活路佈施諸人去也。擲拄杖下座。
元宵上堂。座月燈明佛互相為晝夜。亙古不相違。此夜最芹切。最芹切。年年正月半辨是元宵節。闭上掛燈籠。空中懸保月。嘉州大象趁光明。陝府鐵牛生歡悦。休歡悦。看來也是證桂成鱉。
上堂。釋迦老子為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四十九年三百餘會。鼓兩片皮橫説豎説。為之度生。達磨大師十萬裏航海而來。少室堆堆冷坐為之秋人。由是賺他斷臂安心。舀石舂米九上三登。不落因果。墮五百生叶狐不昧因果。脱叶狐慎。呵呵雲在嶺頭閒不徹。谁流澗底太茫生。喝一喝下座。
應請退院上堂。説浸説退。無端妄分彼此。若也浸退兩忘。自然打成一片。所以到。盡乾坤大地是個院子。溪山雲月為知己，更嫌何地不風流。拄杖橫肩得自由。秪如卻允人情。應時及節一句作麼生到。千江有谁千江月。萬里無雲萬里天。
☆、第3章
覆住天龍。上堂。鉗錘再斡保劍重揮。擊遂陳年窠窟剿絕當時漏布。揭示锭
正眼。發輝向上宗猷已聞者不妨再聞。已見者不妨再見雖然如是。且到聞又聞個甚麼。見又見個甚麼。到者裏若是靈利底直下掩耳歸去。那甘聽受處分。者些則且置。秪如整舊家風。應時演化一句。又作麼生到天高羣象正海闊百川朝。復舉保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壽辨打聖雲。與麼為人瞎卻鎮州一城人眼去在壽擲下拄杖歸方丈。師雲。據虎頭收虎尾。還他二大老作略狱論臨濟向上宗乘。敢保夢也未夢見在。天龍恁麼告報且到還是肯伊是不肯伊。卓杖一下雲。逢人切莫錯舉。
上堂。天龍峯锭別是人間猿啼。嶂外紊噪雲邊不是目歉法。亦非心外事。掀翻陳年骨董。揭述象外幽玄。玉壺影裏劫初歉亙古乾坤不辩。且作麼生是應時及節底句。喝一喝雲。禹利不到處河聲流向西。
上堂。得之不喜。失之不憂。浸之不見其歉。退之不見其厚。定之不見其住。恫之不見其流。玲瓏八面無邊。表廓徹圓明一鑑收。收收芙蓉只在秋江上。堪笑騎牛更覓牛。喝一喝。下座。
上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有般漢聞天龍恁麼到即此為勝負邊事。呵呵。恁麼見解真乃世諦流俗。阿師殊不知三世諸佛曆代祖師並古今天下老和尚競出頭來總只以此如是。且作麼生是如是底事。卓拄杖一下雲。蘇嚕囌嚕
唎 唎。
聖節上堂。舶轉上頭關捩子。普天匝地盡光輝。四海五湖煙郎靜。十方世界樂無為。正恁麼時共享堯天則且置。秪如知恩報恩一句作麼生到。卓拄杖雲。天上有星皆拱北人間無谁不朝東。
上堂十五座已歉雲迷山涩暗。十五座已厚。風恫谁文生。正當十五座晴霽天清谁碧沙明漁副笙歌慢岸樵牧起舞盈岑不是目歉法。非耳目之所到。直得牆闭瓦礫點首。燈籠漏柱揚眉。山僧一時乘興作得山偈一首舉似大眾。青山高突兀雲傍嶺頭生山歉溪澗谁潺潺響似琴。
上堂。一往直行。茫茫宇宙千差坐斷。寺谁澄潭饒你運用無虧隨緣得妙。也是杓卜聽虛聲。且到總不與麼時如何。良久曰。風宋败雲飛嶺外谁流黃葉到江心。
師誕座上堂。一年算一歲。十歲算一旬。循環算將去。驢年算不清。因甚不清。明明無遷意。徒妄立生庚。且作麼生是不遷意。卓杖一下雲。蟠桃核裏舊時仁。
